就算是这样的时代人们非常适应跪坐,但血液流通这事儿不可能改变,可以想像他们每天要遭的罪。
罗圈腿都是小事,腿部长时间的血液流通问题才是大麻烦。
虽然跪坐对脊椎和腰骶,脏腑都有好处,能保持人的挺拔姿态,但是每天不间断的跪几个小时呢?一个月,一年呢?
物极必反,不管什么事,哪怕是好事,太多太久,也会变成坏事。
“节镇仁厚,某着人安排便是。”韩滉笑着点头应允:“节镇此次轻衣入京,不知所为何事?”
“陛下相召,某却还未见陛下当面,在此待制。”张军把事儿推到了皇帝头上,反正也没人敢去问。
两个人聊了一会儿,韩滉慢慢把话题引到了江南转运上面,说了一些困难和种种不易,意思就是他实际上也不想掺合,但是没有办法。
张军不置可否,江南离自己还太远。
“某只是感叹人才,对江南诸地却不了解,素闻江南恶水,人众狡蛮,想来行政不易,这多年来,到是辛苦韩相诸高就了。”
“哪里哪里,只是尽臣子之责罢了。”
这话就半真半假。大唐在江南推行政令确实不是那么顺畅,那里的人也确实阴狡私蛮,但要说辛苦,也就是那么回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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