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,中内相欺,上下相夺,中外相杀,必是三省独大,六部虚弱,内耗不止。皇帝视听被阻,政令受胁即成应有之意。
臣只想以有生之年,兴复大唐雄威,拓土开疆,也想让陛下做个洒脱皇帝,不以案牍,纵游天下。
实在是……不想牵扯朝常诸事,不想去琢磨蝇营狗苟。可是有些事……又不吐不快。若彼时之势至此,陛下,首相,某当何去何从?”
李适和李勉互相看了一眼。
李适皱了皱眉头,考虑起来。李勉捋了捋胡须,想了想看向张军:“还有其三未讲,不如索性讲个痛快也好。”
张军有点激动了,吸了两口气平静了一下,感觉自己是在军中待的时间长了,杀伐习惯了以后,火气就有点涨。
“其三,便是国之度支税赋,某以为当独立与六部之外,以首辅监之,以专人司之,上下以稳,以求持继。”
“那么,小郎君以为何人可掌此司?”
张军无奈的巴嗒巴嗒嘴,舔了舔嘴唇,叹了口气:“某记得,很久以前便和陛下首相推举过,某以为泌可承之。”
“哦?某听闻小郎君却重元琇理财之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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