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打都打了,事也出了,张军肯定不会说这不是我的错,是带刀理解错了。手下执行自己的命令,那肯定是要护着的,这事没得说。
“那个,国舅啊,”张军就差凑上去顶烟了:“这事儿某给国舅道个歉,某切实没有枉顾徼巡的意思,凡军旅,某一向是视为袍泽的。
这事只是当时窦家随侍太过嚣张,打了我的侍卫,当时某一时激愤,其实打完我就后悔了,这不,我就来找陛下认罪,正巧国舅你就来了。”
“即然以身试法,便需依法行事。”
“这个,那什么,”张军看了看一脸与我无关我只是看个热闹表情的皇帝和首相:“国舅,此事是某所为,某认罪认罚,如何?
只是,某出征在即,可否暂时寄存,待某回转之时再来国舅处领罚?”
老头挑了挑眉毛:“你要出征?”他扭头看向皇帝和首相。
虽然吴凑和张军没见过面,但是并不陌生,在老头心里对张军那也是相当认可的,必竟实打实的战绩摆在那里,而且金吾卫本身就是受益方。
这个就没办法装看不见听不着了,李适和李勉都点头,表示确实是要出征。这是真事儿。
“此去何地?”
张军还是看向李适和李勉。这事儿大军没出征就是军事秘密,他不能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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