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屋子宰相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各有所思。
李适也和李勉交换了几个眼神儿。
“那以小郎君之意呢?”李勉向前倾了倾身体,看着张军问。
“某……以某之意,自然是还政治于户吏诸部,恢复秩官律序,解散诸军诸使,清查税赋,疏通地方,平息民怨。
陛下,诸相,黎元才是一国之本,那些如蝼蚁一样的良贱之民种五谷,缴赋税,持军械,通商路,方有巨唐盛世。
若无人丁,那就什么都不存在了,诸相可能去耕地犁田织布?诸氏家可能养天下官员胥吏保疆卫国?
不能,如果没有了黎元贱户,一切就都是镜花水月,都会消失不见。
这些其实不用某来多言,贞观户丁多少,税赋多少?现存户丁多少,税赋多少?
不能再这样继续了呀,巨唐需要将养生息,黎元民户也需要将养生息,即除旧革,当施新政。”
“张卿,若泌度支,卿以为何人可贰?”李适打断张军的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