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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外。
三省五房诸部司的官员今天都小心谨慎的,大气都不敢乱出,都闻到了那股子大事将至风雨欲来的味道。
待制的官员和宗室们心如猫挠,就想去打听仔细或者出宫传讯,可是不敢。你知道皇帝会不会突然召见?
御使台内更是人人自危,一片惶然。
志得意满的左中丞突然就翻了车,直接被内侍监押着回府收拾东西去了,马上出发端州,不得延缓。
右中丞跑去中书门下打探消息,只有知杂事强压内心的惶恐勉强坐镇,也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闭不见人。
左中丞这一去,一场大清洗是避不可免的,知杂事首当其冲。可是这玩艺儿又不能自己主动辞职走人,只能这么焦灼的等着被审判。
不过,这位知杂事也并没有坐以待毙,而是在抓紧时间写状诉,把窦参数年来的行事一桩桩一件件记录,把窦参安插的体己人列出名单。
他相信,只要这东西递上去,不管谁来接任,自己都有了回环的空间。了不得就降为普通御使嘛,也比丢官好的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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