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目来看,好像都是些许小事,官官相护相互间都要讲个颜面。
可事实呢?就像蚁卵,微小到可以忽视,可以视而不见,但千丈之堤,以蝼蚁之穴溃;百尺之室,以突隙之炽焚。
郡王以为,巨唐数十年兵乱,只是祸起藩镇么?朝中蝇营狗苟之辈有多少?他等可在意大厦倾覆?”
“以太保之意?”吴凑看向张军。
“民生乃国本大计,吏治需要清明,律法当从严可依。京畿之地应为巨唐之楷模。此要务,非国舅莫属。
某粗鄙,可为巨唐充领军旅之事,杀敌肃贼在所不辞,郡王谨慎,应担文官之首仪表四方。”
“太保客气了。”吴凑拱拱手谦让了一句,想了想:“太保不以今日之事为要挟,宽宏气度,某自然也不该小气。
即然太保有计,某可依计而行,只是还需太保时时指点才是。”
“郡王言重,若有差遣,某自然不会拒绝。某今日在殿上所言并非虚假,某需要一个安静平稳的巨唐。
若我巨唐人人安居乐业衣食无缺,百废俱兴百业俱行,某自然无后顾之忧,可纵驰万里之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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