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大厦倾覆,新朝换代,臣还是臣,仍会是节制一方之藩镇,官也还是官,继续拿着薪俸醉生梦死。
但陛下你与诸相宗室还会剩下什么呢?吏治民生,是巨唐之根啊。”
张军话落,李勉站了起来,深深给张军施了一礼:“小郎君振聋发聩,老朽惭愧。”
张军忙站起来还礼,伸手去搀扶:“要不得要不得,某担当不起,折煞了。”
“当得起。”李勉坚持着把礼行完,抬头正视着张军:“小郎君赤诚忠义,一心为国,实为秀才。老朽不如,深感惭愧。”
两个人这么一站,其他宰相也跟着站了起来,李适也只好站起来,面色已经不那么难看,却是若有所思。
“首相言重了。某只是心有所想胡言乱语,政治民生实是浅薄,陛下与诸相不怪罪就好。”张军给李适和李勉行了个礼,冲诸相拱了拱手:“国计民生实为一体,陛下与诸相与巨唐亦为一体,休戚与共。
某侥幸陛下垂睐,暂居高位,自当饮水思源,尽某所能还报陛下与大唐,都是份内之意。
某惟擅军事,见识鄙陋,战阵之上到是自信,吏治民生诸般要务还要依赖诸相才是。”
“坐吧。”李适摆了摆手:“张卿,回纥新罗之事,依张卿所看该如何应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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