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请看。”张光晟拿出城图铺在几上:“虽唐将来势汹汹,但实则虚张声势,惟兵力不足以强攻。
现禁苑已失,不过重玄门非易破之处,城外诸兵不过是唐将分兵之计,缓我增兵重玄,某以为无须理会。
陛下不妨分兵,封闭诸门以拖延,而走开远西去,只需迅速自可脱身。”
“何人可留守?”
“臣以为,京兆尹李可留守。”
“臣诽议。”源休抱了抱拳:“李京兆世代文官,不足以遮挡唐军攻势,如何为后应?”
“那源侍郎可为留后?”
“某亦不擅军事,恐诸将难服。不如就以张节度为留后,只需迷惑十日即可全身而退,随陛下于泾州。”
“某却不擅民事,十日虽短,长安城中户丁百万,一旦哗啸某如何应对?”
“此是小事。”源休的目光从一众‘大臣’们脸上扫过,最后停在一个人脸上,正是躲在后面一言不发的蒋镇:“蒋户部专擅民事,可以辅助节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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