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自豪道“正是。”
陈后儒抬起头来,看了一眼仍在山头围观的那个乞丐和彩衣妇人,对童自豪道“我现在想假如果我们比完了,那两位道友是不是也要来挑战于我”
童自豪道“你是说林彩衣和范可兴,这个我也说不清楚。”
陈后儒道“这样啊!我倒有一个想法,你们三人,我们夫妇二人,一场一场的打得麻烦。不如大家一起,你们三人,我们夫妇两人,这样打一架省事?”
童自豪道:“这样你们很吃亏的。”
陈后儒道:“无妨,道友同意了?”
童自豪点点头,他转过头去,对着林彩衣和范可兴大声说道“林道友、范道友,刚才的话你们也听到了,你们要不一起上场得了,这样省事些”
范可兴嘿嘿冷笑道:“找死。”也不多说,径直从山上飞了下来。
林彩衣没有动,而是对陈后儒道:“小子,你考虑过这个后果么?”
陈后儒淡淡一笑道:“三位前辈远道而来,不就是为了这些财物宝货,在下一个一个的打,在几位道友的眼中是输,两个人两个人的打,在道友的眼中也是输,所以不妨一起打一场,输赢都可以了事,不用在这里磨磨叽叽的麻烦。”
林彩衣道:“你说的有道理,可是我不想和这两个臭男人联手,这样吧,我就作为一个中间人,来给你们做一个见证。”
范可兴怒道:“你这个贱女人,你说谁是臭男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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