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后儒脸色一变,道;“这个说来,林道友是把我们当棋子使了。”
林彩衣道:“这世界上谁不是棋子,子女索求无度,是把父母当棋子;父母养儿防老,是把子女当棋子;男人求偶,女人求伴,也是互做棋子;朋友之间求助互助,也是以彼此间为棋子;仇敌之间互相倾轧陷害,何尝不是以对方为棋子;放眼看之,这草木依赖大地以生,是以大地为棋子;大地依草木以粉饰,是以草木为棋子;天以地而高,是以地为棋子,地以天而厚,是以天为棋子;就拿现在你们的比斗来说,他们想从你这里拿到好处,是以你们为棋子,和我以你们的比斗设置赌局,以你们为棋子,都是棋子,所用不同,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?”
陈后儒隐隐的觉得林彩衣说的话貌似有问题,但是又不知道问题出现在那里,一时间竟然找不到什么话说。
倒是那边范可兴有些不耐,道“姓林的贱人,老子和你赌。”
林彩衣冷笑道“你要赌什么”
范可兴道“我用蟠龙石印赌你的浮屠金铃。”
林彩衣没有丝毫犹豫的应道“好,你是赌自己赢还是赌自己输”
范可兴道“当然是自己赢。”
林彩衣道“好,你赢了或者平局,浮屠金铃就是你的了,你输了,那就将你蟠龙石印给我。”
范可兴道“就这样了。”
林彩衣不再理会他,对童自豪道:“童老儿,你怎么说?”
童自豪道:“我家底少,没有两位道友一样的灵宝,所以就赌一点灵石得了。”
林彩衣道:“你赌多少灵石?赌哪一方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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