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后儒尚有时间思索,但是场中的比试的人却是没有时间思索,那富春山还在笔走龙蛇的书写《兰亭序》,已经写到了“虽无丝竹管弦之盛,一觞一咏,亦足以畅叙幽情。”这一句里面“亦足以畅叙幽情”的“幽”字。
螭吻一击无功,他也不觉得意外,继而再举乌云雷电锤,连续挥击了数下,五道三尺长的雷电鱼贯而出。
这五道雷电,比刚才的那一道雷电来说,不仅是雷电的数量多了,而且是那雷电的强度也有了肉眼可见的显著的增加。这五道雷电一出,擂台下观战的人又开始鼓噪起来。
陈后儒看着台上的两人,螭吻在放出了五道雷电以后,听到了台下的鼓噪之声,他的嘴角微翘,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神色,而富春山也是一脸的凝重,他突然间加快了书写的速度,玉笔的笔触闪电般画动,在一瞬间将这个“畅叙幽情”的“情”字也书写了出来。只不过在这一瞬间的时间里面,富春山出气加促,大汗淋漓,神情一瞬间疲惫,看上去极为劳累的样子。
而在同时,富春山书写的这段《兰亭序》摆了摆,迎着五道黑色的闪电而去,五道黑色的闪电齐头并进,同时击在了这段《兰亭序》的“暮”、“稽”、“贤”、“清”、“觞”五个字上面,才刚刚一接触,就消失溃散。
陈后儒的神识清晰的看到,在这电光火石之间,富春山的《兰亭序》上的“暮”、“稽”、“贤”、“清”、“觞”五个字都是中间像是一个弹性的皮球一样的凹陷,笔画的起点和终点往闪电上收缩一击,然后恢复原状,看上去好像动都没有动过。
而在这一击以后,富春山就不再书写,而是盘腿坐下,双目微眯,玉笔抱在胸前,而同时那段《兰亭序》,像是受到什么驱使一样,飘飘荡荡的向螭吻飘去。
螭吻脸色也是一肃,他左手一伸,从储物袋里面又拿出了一个铁锤,右手高举铁锥,锥尖对准了富春山,左手铁锤往铁锥上一击,一道乌黑的电光从锥尖突出,然后他不住手,又是一击、再一击、又再一击连续击出。
这一次螭吻的攻击,有一些间隔,铁锥上出现的乌黑的闪电,也是较为迟缓,数次的闪电连接起来,形成了一道长长的、手臂粗细的乌光,乌光闪烁着,迎着那幅《兰亭序》字幅而去,瞬间击在《兰亭序》的“竹”字上面,竹子长长的击中,长长拖曳了出去,却没有溃散。
陈后儒凝神细看,在黑色闪电击中的“竹”字的旁边,“长”、“修”、“以”、“为”、“又”字的起始笔端的灵力延伸出来,像是数只手一样,抓在了“竹”字的上面,同时“长”、“修”、“以”、“为”周边的“兰”、“亭”、“少”、“成”这十数个的字体的起落笔端的灵力,也是延伸出来,连接在了周边的字体之上,一个个的字体环环相连,字字相扣,像是一个灵气的网,抵住了这一道光柱的攻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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