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诺道:“好啊!”
两人便摇起船橹,向一片听听碧盖之下,萧萧然而去。
这池塘的荷叶甚高,亭亭如盖,船在芰荷之间穿行,荷影挡住了阳光,桨橹击动,木船破水,在一片粼粼的波光之中,浆声船影惊醒了在荷池中悠游的鸭鹭,扑棱棱的扇动翅膀,钻入到了荷池的更深处。
陈后儒坐在船尾摇船,风诺坐在船头,看见清澈的河水,幽幽映人,一时间高兴,索性将鞋袜脱了,将莹白的双足伸入到了河水之中,搅动着波光粼影,清风徐来,甚是清凉惬意。
两人就这样在荷塘中泛舟而游,也不知道时日逾迈,渐渐的船行渐远,日色也已经偏侧,出游的兴致也减少了,在万宝阁闲逛的劳累疲乏也一扫而空,陈后儒才放出神识,往来路探去,发现已经离岸有数里之遥,他抬头看看风诺,风诺也是微笑颔首,便掉过了船头,摇船便回到岸上,向六合观宿处而去。
回到六合观广场,富春山和螭吻的比斗早已经结束,也不知道结果怎么样?广场上有三五成群的修士,在结队悠游,在晚霞的笼罩之下,一切说不出的寂寥和空旷,陈后儒的心中,突然有一种苍凉的感觉,只是觉得这人来到了这世界上,终日为了一些子虚乌有的生老病死二奔波,碌碌蠹蠹,不知道在做什么?不知道能做什么?不知道要做什么?你说到底是为何而来的呢?到底是人自己需要这个世界?还是这个世界需要人?生活如此,有时候真的是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。
想想有些微怔,就在这个时候,突然间听到风诺呵斥道:“你们几位,为何挡住我们的去路?”
陈后儒凝神一看,见到了五个衣着各异的男子呈一排站在他们面前,拦住他们,风诺正在喝问。
那五个修士中的一个修士站了出来,道:“峭突岛办事,闲人绕行。”
风诺道:“怎么又是峭突岛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