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后儒赶紧道:“符前辈严重了,前辈在这里招待我们夫妇,已经是给了我们夫妇极大的面子,那里是冷落了。”
黄杨道人一听这话,马上呵呵笑道:“看看,看看,这陈道友多通情达理,不像有些人,一味的扇阴风点鬼火,唯恐天下不乱呢?”
正说之间,那女修将黄杨道友点单的一壶风入松灵茶,一盘清渎生鱼片,四份盘岛鱼翅羹,四份西海鱼子酱都端了过来,放在了紫檀木的桌子上,将一应的碗筷、勺碟、杯盘放下,道了一声:“各位请慢用,转身离去。”
黄杨道人招呼他们三人道:“老符、陈道友、风道友,来来来,尝尝我们无乱海的这些特色小菜。”
陈后儒和风诺定神看去,紫檀木的木桌上面,摆放着一个大号的绿泥紫砂西施壶,一个径尺一尺左右的圆盘上面,堆放着半尺高的冰块,冰块的上面,薄薄的摆有一层厚薄匀称的生鱼片,四杯瓷杯盛放的羹汤,以及也在一个冰盘里面放置着的贝壳盛放的一小团鱼子酱。
风诺指着那端上来的生鱼片,用手捅了捅陈后儒道:“阿如,这道菜你还记得菜名么?”
陈后儒笑笑道:“当然记得了,这是青姑娘的‘鱼龙寂寞秋江冷。’怎么会不记得?”
黄杨道人问道:“什么是‘鱼龙寂寞秋江冷’?”
陈后儒道:“我们有一个故友,喜爱给菜取一些稀奇古怪的菜名,比如这生鱼切片,他取的菜名是‘鱼龙寂寞秋江冷’。”
符不离道:“这又有什么说法?”
陈后儒道:“这鱼龙化身切片,岂非寂寞所致,冰水彻寒,正是应了一个冷字,当初切片上面,有数片金黄的银杏叶,叶片金黄,不正是秋意泛泛么?”
符不离哈哈一笑,黄杨道人也是莞尔,道:“你这个朋友,倒是心思奇巧得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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