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后儒将鱼龙草安置好以后,他略作休憩,站起身来,天色已经近晚,光线暗淡,浓密的雾气,翻卷反复,时而波澜汹涌,时而平淡舒展,动荡变换,无际无常。
陈后儒常常的舒了一口气,没有继续赶路,他又复转身盘腿坐下,打坐休憩,打算等明天天明出发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天色放明,陈后儒起来,继续赶路。一路上或是翻山越岭,或是过水涉河,或是穿越草地,或是溯流而行,雾里看花看树,一切都别有一番滋味。陈后儒想起了一首《异世见闻录》中记载的一首诗歌:
步出西门何处留,
回首故乡月如钩。
长山应是前世约,
阔水迎来此生流。
烟霞过岭开画卷,
足迹穿林写春秋。
清风若解行人意,
一路随君天下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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