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后儒道:“这个道友不要戴高帽了,我们休息吧,明天还要赶路呢!”
白衣卿相道:“好!”拿出十六杆的阵法布上。
一夜无话,第二天一大早,在白衣卿相的带领下,一行又开始了艰难的跋涉之旅。
这一路上,逐渐出现在众人脚下的是巨大的灰白的岩石,在灰白的岩石间,和一些山陵的顶端,长着一些柏树、和松杉一样的针叶树木,这些树木不高,最高的也就是一丈多的样子。
这岩石的地带走了上百里的时候,众人来到了这岩石地带的尽头,岩石的山峦前面陡然一空,大家仔细看去,却是那前面的地形,陡然间下落了五六百米的样子。
陈后儒一行站在断崖之上,放佛攀爬站在了一个山峰的顶端一样,山风拂来,虽然是霾云弥布,但是众人也心中一爽,顿觉天地高阔,无拘无束得紧。
众人低头看去,眼前这一片地形倒也是极为平坦,前后左右的看去,逶逶迤迤的延伸出去,直接到了那一边的灰蒙蒙的天的尽头,与天想接。
这一片土地上,树木丛生,绿茵遍地,和陈后儒一行此刻所站的岩石山顶,形成了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。
白衣卿相指着下面的那一片平地,对众人说:“这就是诱惑花海了。”
这时候荒无极开口问道:“我就奇怪了,既然花海下面的沼泽这么凶险,那么为什么我们不直接飞过去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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