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风诺叫陈后儒上前相帮,陈后儒看了一下此刻的战场,那熔岩火人还是不见抵挡,反而是挥动起双臂,上下左右的轮转挥动,或直击,或横扫,或下击,或上撩,来来回回,就是这几个姿势,对抗黑熊铁棍的攻击。一力降十会,即便是如此简单的招数,竟然也能抗住了这黑熊如暴风、似骤雨一样的攻击。
陈后儒见此刻的正面战场上甚是激烈,黑熊的大棍一棒一棒的,打在了熔岩火人的手臂腿足四肢上,虽然也是大块大块的将它身上的熔岩击落,但是击落这些熔岩的地方,竟然冒出了一丝丝的细小的像是血脉一样的火丝,有的地方的火丝上,竟然出现了一朵朵的火苗。
陈后儒见状,知道这样子攻击,对于这熔岩火人伤害不大,或者说不一定,还是一种助益,而且他并不知道,这黑熊这种变身的状态,能够持续多久,于是他不再犹豫,“御风术”的“生风”一层的法诀施展了出来,顿时,进退之间,他的双足上好似起了一层薄薄的风气,风气推动着他的身体,左右移挪,上下高低。
然后陈后儒架着这风气,来到了三丈高低的位置,他对着黑熊道“黑熊道友,这厮的心脏和双目才是命门,你专攻心脏,我从上面,专攻它的双目,这样才有效果。”
然后他也不理会这黑熊是不是听得懂他的话语,脚踩风气,身体扭动,像是一只飞鸟一样,又像是一条游鱼一样,在空中翻腾倒伏,趋退进逼,双手的黑铁双锏,因为施展不出灵气,只有利用“泛东流”的身法,结合起“无争拳术”的技术要领,横点直戳、旁敲侧击,舞动挥洒之间,无不是指向熔岩火人的双眼。
而正面对战的黑熊,看似也听见了陈后儒的喊话,它的棍棒所指,不再是漫无目的的指画,来回之间,无一不是指向熔岩火人的心脏。
这一下熔岩火人的就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了,起初应付自如的状况,到现在变得有些左支右拙起来,他一会儿要应付陈后儒的空中招招指眼的攻击,一会儿又要应付黑熊棍棍朝心的棍棒,只见它双臂一会左臂护胸,一会右臂护胸,一会又要伸出左臂护眼,一会又要双臂捂眼。
可是双拳难敌四手,双臂防护的时候,却又腾不出手来攻击,如果腾出手去攻击,马上心脏部位、或者眼部的攻击又到了,又要回臂防护,这样一来,就永远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。
这样又持续了数十秒的时间,陈后儒心下开始焦虑起来,他直觉感觉到黑熊的持续时间不会太久了,而那熔岩火人看似还没有疲累的迹象,而陈后儒一面要施法对抗,一面要抵抗熔岩火人的攻击,身上已经是大汗淋漓了。
就在这个僵持不下的时候,突然间一道童臂粗细、一米长短的灵气水流出现在了战场,这道灵气水流并没有冲着熔岩火人的心脏和双眼的位置而去,而是径直的击打在了这个熔岩火人的右手的手肘上。
这道水流击打在熔岩火人的手肘上以后,这熔岩火人柱子粗细的、正在防御黑熊攻击的手臂竟然一滞,然后微微下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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