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诺道“阿如,诚如你所说,这路疯子说的这些,和这绕树上有什么关联”
陈后儒道“这个问题,请路疯子自己给你说呢,我说了就太喧宾夺主了。”
路疯子道“没关系,你说你说,我许久没听人说话了,现在听到人说话,何况你刚才说的话,我如闻纶音,高兴还来不及,那会怕你喧夺。”
风诺道“阿如你就说了。”
陈后儒道“好吧!我猜想,这楼梯上下,不过是沉静心气,磨砺心神所用。大家试想一下,一个人如果已经身具大能,但是还是耐得下性子来做一些正常人不屑于做,不愿意做的卑贱的事情、简单的事情,这本身就是一种心性上的胜利。”
路疯子道“越来越有意思了,你再深入的说说!”
陈后儒道“这世间诸事,本来就是无是无不是,无可无不可的,可是这世人心气高傲,偏偏要区分一个子午卯酉来,是其所是,非其所非,可其所可,憎其所憎。日逐高下得失,竞相驳悖,夸父逐日,又有什么可歌可泣。”
风诺道“阿如,你是怎么想到这些的?”
陈后儒道“这些啊,都是日常胡思乱想想到的,就比如我们一路上,路疯子看着这花花草草,七星瓢虫,都是和善可亲,这不正是一种万物平等的思想么?”
风诺点头,低头沉思,突然间,路疯子脸色突然涨红,然后咳咳咳的咳嗽了起来,咳嗽了数声,哇的一张口,一口带着血丝的黑痰吐了出来,他神情一松,目光瞬间湛然,两颗巨大的珠泪出现在他的脸上,他轻声道“阿兰,我明白你的心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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