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后儒笑笑,路逢君道“咦,倒是别说,听陈道友这么说来,我倒是也看出了一些味道来了,这嫣道友优势颇大啊!”
陈后儒道“如果没有猜错的话,很快就要分出胜负了。”
风诺一听他们说得这么玄乎,也是不由得将信将疑,她也凝神看将起来。
就这样又下了四五十子以后,弈灵儿突然间将手中的白色棋子往气嘟嘟的棋盘上一丢,将棋盘上的其他的棋子打乱,道“输了输了,你们可以过去了。”然后他手一挥,他的身后迷雾散去,现出了一条长长的小路来。
这条小路特别奇怪,显现出来的这一段,是用玉石围棋子铺出来的两条线路,其中一条用的是黑色的围棋子,另外一条用的是白色的围棋子。
弈灵儿大大剌剌的道“走啊走啊,你们走啊。”
陈后儒有些奇怪,他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什么事情不对劲,但是又说不出一个子午卯酉来,他想了一下,于是开口问道“弈前辈,我有一个疑惑,可否问一下?”
弈灵儿已经眯缝了眼,道“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。”
陈后儒道“乌道偏师方折挫,余子纷纷尽袒左。忽讶奇兵天上下,当食不食全局破。”
陈后儒将这首是诗非诗、是偈非偈的七言排句颂完,弈灵子眼睛一睁,滴溜溜的盯着陈后儒的嘴唇。
陈后儒接着道“弗思而应诚多败,信手频挥更鲜谋,不向静中参妙理,纵然颖悟也虚浮。这两首诗说的是两种棋风,你觉得哪一种棋风更强。”
弈灵子一哆嗦,道“你觉得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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