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后儒沮丧的道“但愿如此!”
风诺双手伸出,捂住了脸,然后头部来回蠕动,收起了《化形真经》的功法,恢复了本来面目,对陈后儒道“阿如!这一次瑶山之行,我们还是要做些准备才好!”
陈后儒道“正是。我也是头疼呢,要不是因为答应了吕横阳道友的请求,我是死活不会赞同跑这一趟瑶山之旅的了。赶明儿我们再和灵儿姑娘商量一下,该准备一些什么东西?”
风诺道“嗯,正是,我们早点休息了。”
一夜无话,第二天凌晨,陈后儒先进入到了圆球的空间中,例行的练了一天的拳术,在回到客栈,风诺也已经起来,正在房间里面练习五禽戏的功法,陈后儒不打扰她,盘腿而坐,开始继续修炼《识魂经》和《太清养气诀》。
《识魂经》的这些法诀,陈后儒修炼了甚久,可是一点进展都没有,陈后儒百思不得其解,他也找不到自己突破的契机所在,但是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,也就只有这样漫无目的的坚持着。世界上的事情总是这样的,我们付出,并不知道会不会收获,但是如果我们不付出,就永远不可能有收获。
《太清养气诀》的状况就会好上很多了,在神鲲舟的内部,陈后儒沐浴了华清池的池水以后,修为增进,丹田里面也结了一个芝麻大小的丹粒,《太清养气诀》也借机突破,进阶到了第三层,太清神识也大幅度增加,突破了一千里的壁障。神识的强度也是有了明显的提升。
这些都是例行的修炼内容,即使在百万蒙山、在妖兽秘境,陈后儒都没有稍有懈怠,每日例行的单调的重复这些修炼的内容,一遍又一遍,苟日新,日日新,又日新。日知其所亡,月无忘其所能。
陈后儒锤炼了一千遍魂识以后,又运转了三千六百遍的太清养气诀,没有贪功的继续修炼,而是收了功,站了起来。
此刻风诺和嫣灵儿也过来到陈后儒的房间里面,在临街的窗口的位置,拿了一个独凳,和风诺一起坐在窗子边,看着朝阳慢慢升起,将黄红的光明和细柔的温熙播撒在了坊市的街上,渲染一片红黄,默不作声。
等到陈后儒收功,风诺道:“阿如,今天我们怎么安排?”
陈后儒先布置了一个隔音禁制,道:“你和灵儿姑娘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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