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后儒站定,道“道友这句话,倒是小瞧了天下英雄,不是俗话说,仗义半从屠狗辈,负心多是读书人。我们货郎怎么了,货郎就不能侃侃而谈,货郎就不能仗义执言,货郎就不能据理力争了。”
那黄衣人词穷,霍的站了起来,将鞋子穿好,指着陈后儒,怒道“煮熟的鸭子嘴还硬着。你看看你,称呼我由先生换成道友,是不是有死的觉悟了。”
陈后儒后退了几步,嗤笑道“嗯,我不说你你就会不让我死了么。”
黄衣人这下不怒反笑,道“不愧是杀了两个筑基后期修士的高手,实力尚且不论,这心智倒是狡诈如狐。我今天倒要看看,你到底有没有三头六臂,能不能逃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陈后儒道“先生的话,在下不明白。”
黄衣人道“我听说你是北溪宗派往新会,联络各修仙世家的使者,之前在玄青山,你以筑基后期的修为杀了玄青山和我噬魂宗两个筑基后期的修士,现在我们噬魂宗和玄青山都出动人手在找你,据说玄青山出动了他们的老祖宗东侯金龙,好久没有音讯,不知道找到哪里去了,这老小子想不到,你会杀一个回马枪,回头一头撞到我司无命的手上。成为我司无命万魂幡上的一个新魂,哈哈。”
陈后儒知道此战难以避免,他还是存有侥幸心理,道“我就有点奇怪,为什么道友这么胆大,敢在这北溪宗的宗门辖地上作威作福。”
司无命道“你还以为新会是北溪宗的领地,告诉你也无妨,这里现在已经是我噬魂宗的地盘了,不听话的宗门修士,也都是通通的清理干净。嗯,有不少修士的阴魂就在我的万魂幡上,等下你就会看到他们了。”
陈后儒不再说话,而是走过去将自己的货担收入了储物袋中,然后冷冷的站定,看着司无命。
司无命也不废话,他直接从自己的储物袋中。拿出了杆小小的旗帜来。
这杆旗帜的旗杆是漆黑色的,只有手指粗细,一尺长短,旗面也是漆黑的,黑得有些发亮,黑色的旗面上面,有一个纯白色的骷髅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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