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后儒有些犹犹豫豫的道:“这个上古的洞府叫什么名字,为什么这么古怪,还有破禁要用多久时间?如果这些条件不符合的话,我还有要事要办,就请各位道兄另请高明了。”
余成岩道:“这个道兄倒也不用担心,破禁之事,不会超过一个月。而这个古修士的洞府,据我们得到的遗存的记载,原本是一个大宗门的元婴期的大修士,这个大修士,丹符阵器,都是极为精通的,所以,道友你不用担心找不到你感兴趣的东西。尤其是这个这份遗存中,记录了这个上古的大修士,因为得到了一件异宝,被宗门胁迫,要其交出异宝,群起而攻之,将这个大修士击成重伤。危急之际,大修士使出几种偏门的保命秘法,死命逃脱至此。但是,因为伤势沉重,大修士没有好的救治灵药,知道命不久矣,于是,在剩下的时间,,混迹红尘,想寻找几个能够传承的弟子,继承所学,为己报仇,可是数十年过去,竟然毫无所得。人间事大抵如是,当你急切的有所需求的时候,往往是不可得。”
“这数十年来,这个大修士,在世俗世界中也是留下了一丝血脉,可惜这一线的血脉,没有丝毫的灵根,竟然也无法修炼。这个大修士心灰意冷之下,将自己的所得,埋在了一个隐秘之处,布下禁制,然后在世俗的血脉中留下遗存,就此在这隐秘之处坐化。”
陈后儒听完,道:“好吧,感情是这样,我就和各位道兄走一遭。”
余成岩见陈后儒答应的有些爽快,倒是有些意外之意,联想到刚才自己的见识到陈后儒的修为颇高,怕是不止筑基初期修为的样子,心里面不觉有些狐疑,但是他很快的压住这一份狐疑,道:“道友既然已经答应,那我们人数总算到齐了,且让我通知盛师兄前来会合。”马上拿出一份传讯的玉简,将讯息传了出去。然后转头向陈后儒露出一个巨大的笑容,道:“刚才忘了相问,这位师弟贵姓。”
陈后儒不动神色的道:“姓马”。便一脸的冷漠的在和相隔三人两丈远的地方,寻了一个干净的所在,神识外放到百里方圆,闭目打坐,不再理会三人。
余成岩看见陈后儒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,倒也没有说话,在原地双手不停的搓动,然后来回的度着小碎步。一份忧心忡忡、浑身不自在的样子。
过了大约半个时辰,陈后儒双目微微一沉,神识已经感受到,在东北方向,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筑基后期的修士,带着两个筑基初期的修士,正在急冲冲的向陈后儒的所在赶来。
陈后儒没有任何的动作,依然一动不动的盘坐,功法已经放下,转而时开始默默的思考自己在学习的封禁之术。恍惚之间,若有所得。
又过了大约一个时辰的样子,三人来到了陈后儒等四人的面前。那领头的修士甚是文秀,看上去三十多岁的样子,白面无须,双眼狭长,一看颇像一个翩翩美男子,跟随他的两个修士,身材颇为矮小,形容极为相似,好似一对孪生兄弟。余成岩迎了上去,刘姓修士也陪着笑脸迎了上去,只有陈后儒和那尉迟胜没有动。
余成岩先是和盛姓修士口头上寒暄了几句,然后二人用神识交流了起来,在交流的过程中,吴姓修士不停的向陈后儒这边看来,双目闪烁,一脸的惊异。
等二人交流完了以后,这盛姓修士,带着余成岩和刘姓修士,和另外的两名修士,一起来来到了陈后儒面前。然后那盛姓修士哈哈一笑,道:“这位师弟就是余师弟口中的异人,兄弟我叫盛天德,繁荣昌盛的盛,天大地大的天,德配天地的德,合起来就是上天有好生之德的意思。既然余师弟盛赞马兄弟大才,盛某一见,果然气度非凡,咱们兄弟亲近亲近。”说完向陈后儒一拱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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