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花费了半个月的时间,陈后儒来到了新会的地面,他收起了神风舟,又转为御风而行。开始一路打听新会卧羊这个地方的所在。
卧羊这个地方,是商自鸣的家乡所在地,也就是商自鸣和春梅最后生活的地方。因为陈后儒在出门之前,就已经想好了,要先将商自鸣这段因果了了,而宗门的事务,本来就是宗门的投石问路之作,如果是诚意联络这些世家,必也有其他的手段,即使没有手段,也当派结丹期的修士前往,如今派一些筑基期的边缘弟子参加,不见得有多重视,早晚一点,并无妨碍。
陈后儒于是决定慢慢的去寻找商自鸣出生的寨子,因为在商自鸣的玉简中记载的,只知道是在新会这个大地方,至于在新会那个乡里,就只有慢慢的打听。
就这样,陈后儒置办了一套走方郎中的行头,肩上斜斜的挎着一个黄色的褡裢,手中举着白色的布幡,布幡上写着“包治百病、药到病除”两行大字,这样一路走一路寻问,半个月以后,陈后儒来到了一个叫做卧羊村寨子。
这是盛夏时节,新会的地方,本来就较其他地方湿热,陈后儒顶着炽烈的阳光,在鸣蝉和雀鸟的叫声的陪伴中,一摇一摆的走到了卧羊村的村头。
卧羊村的村头,有两大颗柿子树,这两颗柿子树极为高大,树干有三四人合抱大小,树株有三四丈高的样子,枝繁叶茂,亭亭如盖,树上的柿子,青翠欲滴,已经有拇指指头般大小。
现在刚刚过了农忙的时节,柿子树下有几个黄发老人正聚在一起,抽着旱烟,聊着家常。陈后儒走上前去,向这些老人借个空地,将布幡斜靠在树干上,褡裢取下来,放在了布幡的跟脚,然后盘腿坐下,一面用衣袖扇着风取凉,一面开始和这些里老搭讪。
“敢问老丈,这里是什么地方”
那些老人却是极为热心的人,见到陈后儒询问,也没有排斥的意思,马上就七嘴八舌的回答陈后儒。
“这是卧羊村呢。”
“新会卧羊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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