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在这里,陈后儒失去了进入圆球的空间中修炼的这一大臂助,但是陈后儒也没有放弃识魂经和太清养气决的修炼。每天例常的早晚识魂经一周天,每天例常的早晚太清养气决一周天,倒也是没有因为俗事受到影响。
第二天一大早,陈后儒和赵逢春等人起来,陈后儒将识魂经和太清养气决修炼结束后。陈后儒接到了讯息,让他独自前去主帐候命。
陈后儒来到帐篷,将阵盘又拿给赵逢春,道“赵师兄,宗门命我前去领受任务,这套阵法你就拿着了,等到这场仗打完你再拿给我。”
赵逢春点点头,接过了阵盘,然后对陈后儒道“师弟此去,务必小心在意,凡事安全第一。”
陈后儒笑道“这个师弟领会得。”便独自往主帐而来。
不一会儿,陈后儒来到了主帐外,他尚没有传禀,里面传来了一个声音传了出来“陈后儒师侄,进来吧。”
陈后儒掀开帐帘走了进去,帐篷的正面,是十二个结丹期的修士,原来是驭兽宗的修士在昨天晚上赶到了,增加的两个结丹期修士,正是驭兽宗的带队的长老。
这些结丹期的长老,都是坐在正对帐门的一字排开的椅子上,在这些长老的正对面,帐门的两侧,已经站上了二十个修士,这二十个修士中,筑基期的修士有五个,其中有一个就是昨天晚上和陈后儒对了拳棒的筑基后期的黄衣和尚,炼气期的修士有十五个。从这些修士的服饰和装扮上来看,倒也不止是菩提寺或者某一个宗门的修士,似乎每个宗门都有派遣。
陈后儒到来以后,那些修士眼睛齐刷刷看向陈后儒,十数个结丹期修士的威压,和二十个筑基期和炼气期修士饶有兴味的目光,弄得陈后儒有些不自在,但是他神识一转,将结丹期的威压抵住,马上抬起头了,作了一个深揖,道“北溪宗弟子拜见各位长老。”
那一众长老没有说话,冯定钧却是用手一指陈后儒,道“陈后儒,你可知罪。”
陈后儒道“弟子初来乍到,尚不及于事,不知何罪之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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