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之斗战,我方自始针对打压,对面虽然垂死挣扎,练气斗战下来,我方净胜三场,对方顿时士气大伤,意志凋零,死气沉沉,已生自暴自弃之心。当此之时,我方如若再胜一场,对方必然道心奔溃,心丧若死,顿觉生无所恋,自此以后,我方大军所向,必然势如破竹,吹枯拉朽,所向披靡。”
“所以筑基第一场,我派上了惊魂宗的敬宗铭小友,想来以敬小友惊魂宗筑基第一的能力,对垒正道诸门的修士,不手到擒来,亦可快斩马下。”
“不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,对面这小子,上场以后,举重若轻的杀死敬小友,使对方士气微张。若事止于是也罢,此后对方战败,仍是必死之局。”
“但是,万万没想到的是,这小子不仅实力强横,而且颇通智谋,竟然看到了对面这群酒囊饭袋的结丹修士没有看到的先机,知道若此战放弃,势必一蹶不振。于是这小子战罢,竟然主动请战,只此一举,使对面士气复昂。”
“为灭杀此子士气,我特意派出原千里,这原师侄天资卓绝,机缘之下,竟然法体双修,现在虽然只是筑基大圆满,但是等闲结丹修士,对垒起来,怕是力不能敌,望风而逃者居多。”
“没想到这小子也是法体双修的修士,并且看他这打法,悍不畏死,纯粹就是以力对力,选择这种笨死人的打法,选择这种凶险之极的打法,也是处处体现出他不一般的智识胆略,说一句挽危局于即殆,扶大厦于将倾,实不为过。”
他周围的其他修士问道“那是为何”
这魔道修士道“这种打法虽然笨,但是胜在气势磅礴,鼓舞士气。这小子上场以来,无时无刻不在提振士气,倒是棘手得很。”
周围的修士道“那没事,原千里道友将他杀了,不就万事大吉了。”
这个结丹期的魔道修士冷然道“那可未必,一是原千里未必杀得此人,二是即使杀得此人,反而助长对方敌忾之心,此时对方气象已成,杀与不杀此人,于事无补。”
周围的修士道“那么留下此人,岂不是大患。”
这魔道结丹修士哂笑道“这你们大可不必担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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