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后儒看看风诺有些疲惫了,他就止住了风诺道“既然很长,你就先休息一下,等你休息好了,我们再慢慢说。”
风诺点点头,道“多谢道友,风诺就先休息一下了。”
陈后点点头道“好。”
风诺一抖手,却是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个帐篷来安扎好,然后就钻入了帐篷,安心的休憩了起来。
陈后儒没有拆去大衍之阵,他就在隔着风诺的帐篷一丈远的距离,安心的打坐起来,而黑熊怪却是极不安分,它先是来来回回的踱步,紧接着又耍了一趟棍法,然后一会儿又来到陈后儒的面前,抓头挠耳,搔首弄姿。
陈后儒眼也不睁,不搭理他,这黑熊怪见陈后儒不搭理他,就向风诺的帐篷走去,陈后儒一看,伸腿一脚,将它踢出了大衍之阵,然后再静心打坐,等待风诺。
风诺似乎极为放心陈后儒,她也没有施放任何防范和隔绝的禁制,合衣侧卧而睡,陈后儒放出了神识,看着风诺长发披覆到了脸上,她睫毛深压,眉头舒展,嘴角不知不觉的露出了一丝的淡淡的微笑,睡得甚是安详。
太阳高悬在空中,照在陈后儒所在的山顶上,炙烤得山顶的岩石一片炙热,渐渐的夕阳西去,山风送凉,让人有些舒泰,转眼间进入了夜晚,陈后儒也有些困顿,他也拿出了一张躺椅,躺在上面睡了起来。
第二天早上,风诺还是没有睡醒,陈后儒也不叫醒他,只是惯常的开始一天的练习,这一天陈后儒练习完每日必修的太清养气诀和识魂经以后,来到了阵法外,和黑熊怪练起了武技来。
只见在这个山峰的山顶上,一个人手持漆黑的双锏,一个黑熊手握漆黑的大棍,在你来我往的斗得不亦乐乎。
在和黑熊战斗中的陈后儒,才数招过后,就不由得又惊又喜,惊的是这黑熊,竟然有些出乎意料的颖悟,这颖悟不是黑熊的会弥补自己招呼的缺陷,而是竟然在这短短的数日之间,竟然将陈后儒只传授过一遍的平天棍法,有板有眼、一丝不走的使将出来,而其中随机变换,转折之间,竟然流畅贯通,甚是惊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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