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袍老者道“这点再说说。”
陈后儒道“让我想想。”
风诺道“就让我来说说这点。”
绿袍老者道“好,你说。”
风诺道“陈师弟的这一点的意思是,鸡可以用生蛋的方式生小鸡,也可以不用生蛋的方式生小鸡。”
绿袍老者道“不用鸡蛋生小鸡,用什么”
风诺道“蒲公英散花为种,藤蔓触土生根,飞禽虫豸卵而育子,虎豹走兽落胎为儿,为卵为花,为根为藤,岂必一定要蛋而生之。”
绿袍老者恍然道“这就是说,鸡于蛋是必需的,而蛋于鸡却是无可无不可的了。”
陈后儒道“就是这个道理,这蛋是鸡传宗接代的手段和方式而已,就好比说口舌之于饮食、眼目之于观览、耳以听声、鼻以辩味,发肤皮毛,用于保暖,虽体用各别,但其理一也。”
绿袍老者听到这里,突然间拍掌大笑,道“妙妙妙妙,没想到这午睡才醒,便得闻纶音,垂论大道,人间至乐快事,莫过于此。来来来,两个小友过来,让老夫奉上清茗,再聆高论如何”
陈后儒和风诺对视了一眼,道“长者相邀,不敢有辞,我等却之不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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