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些还不算过分,更可恨的事情是,这些人趁人之危,低价买走这些奇石也就罢了,可是这些人,因为之前求一见而不可得,心中居聚的恶寒不除,未免有些不爽利,几个人聚在一起的时候,你一言我一语,想出了一些龌蹉的勾当,要去捉弄这个小气的小财主。
于是这些人故意假惺惺的派人去邀约这个小财主前去做客,感谢小财主割爱分享这些奇石,做客的地点有的在花园、有的在书房、有的在庭院、有的在客厅,总之就是摆放从小财主处买来奇石的地方。然后小财主来了,这些人就故意让一群人着恶衣、肮脏手足,轮流抚摸把玩这些奇石。
这个怪癖的小财主每一次看到这些自己极为珍视的奇石,被这些庸脂俗粉肆意胡弄,他的心里都在滴血。
没过多久,生活上衣食不周和心理上巨大落差的刺激,这个小财主一命呜呼了,他的儿子,也由一个二世祖变成了一个破落户。
现在族中要组织文庙的祭祀大典,这个文庙祭祀先贤的盛典,是家族的决定,而邀约的这些外出的子弟日常生活的接待,也是商讨好了要由各家各户轮流招待的,这个小财主的儿子,因为父辈的不作好人,被戴了好歹也是财主的儿子的名头,被强迫指派了一些接待的任务。
没有办法,如果不按照族中的要求办理,那么这个破落二世祖就不要想在这个地方生活下去了。所以,即使他自己再怎么不情愿,再怎么反感,再怎么没有能力,也要捏着鼻子,打落牙齿和血吞,要把这一次招待办了。
于是小财主的破落儿子宰了家里面下蛋的母鸡,又用积存的几个鸡蛋换了半升的小米,将鸡炖了,蒸了一锅黄米饭,来请这个玄天道院的修士前往赴宴。
这黄米饭、炖鸡汤已经是这个破落二世祖能够做到的最好的宴席了,自从这个破落二世祖的那个怪癖的父亲死了以后,他的母亲从其他的财主的手中反租了几亩土地,开始了佃户艰苦生活,母子二人,平时费心费力的打理好这几亩田地,又节衣缩食的买来几只小鸡,终于培育出一只下蛋的母鸡,渐渐可以贴补家用。日子慢慢的也就打熬了过来。
这个玄天道院的修士来了以后,什么话也没有说,就直接走到摆放有炖鸡汤的矮几前,大马金刀的就坐下,然后和谁也没有招呼,拿起筷子,冲鸡汤里面搅了一搅,头也不回,道:“本家兄弟,我去修仙这么久,日子过得甚是清苦,你就是这么招待我的?”
那破落二世祖赶紧上前道:“实在对不住兄弟了,我家的情况你也是清楚,这实在是我家能够拿出的最好的饭菜了,兄弟不合口味,请多担待些。”
这修士道:“好吧,本来我也没有抱多大的期望过来的,这饭菜不行,可备得有些好酒。”
这破落二世祖又陪笑道:“兄弟见谅了,家中仅有的十个鸡蛋,就只换来了半升小米,否则还没有饭菜招待兄弟,兄弟口馋,权忍一忍可好。”
这修士忽的一下子站了起来,将矮几一掀,一锅的炖鸡顿时被泼洒一地,肉香四溢。然后那修士指着这个破落二世祖骂道:“忍一忍,你这个扣包破落户,没有酒菜招待人也就算了,还好意思叫我忍一忍,我吃不吃、喝不喝是小事,但是,如果祭祀先贤的大典出了什么纰漏,你可担待得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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