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后儒见他的回答不着边际,知道问不出一个子午卯酉来,便默然不语,想了一下,索性又复坐了下来,默默的走到了炭火旁边,从老头手中拿过黑斑羚,翻烤起来。
那老头见陈后儒拿过去黑斑羚,也不阻止,反而是伸手指指点点,道:“这里这里,这里还没有烤熟,要多烤一下,这里还没有烤到,先烤烤这里,这里的皮子最厚,所以要多烤一下,咦,你怎么搞的,竟然将这里烤焦了,这么好的肉被你烤焦了,还怎么吃?真实粗心大意。”
陈后儒也不说话,任由老人絮絮叨叨,待到黑斑羚烤好以后,陈后儒直接将黑斑羚从中间划开,将黑斑羚的肋骨一条条的切割开来,放在一个玉盘上面,递给了那老头。
那老头也不客气,接过了玉盘,盘腿坐下,手指一抹,从黑玉扳指里面拿出了拿出一排排的小瓶瓶罐罐,打开,将里面的粉末洒在了羊排上面,然后将瓶瓶罐罐往地面上一放,双手往衣服上随意的揩拭了一下,抓起羊排就啃咬起来。
吃了几口以后,那老头拿出一个晶莹玉润的葫芦来,那葫芦灵光莹然,显然是一件品阶极高的法宝,打开塞子,一阵酒香扑鼻而来,那老头将葫芦递给陈后儒,道:“尝尝?”
陈后儒看着那葫芦,摇了摇头,那老头也不在劝说,将葫芦口凑到口中,张口便饮。
陈后儒低下头来,割下一只后腿,慢慢的切成薄片,放在一个圆盘里面,然后端了出来,递到了那老头身前。
那老头将左手的羊排往嘴上一塞,腾出油腻的左手,顺手往衣服上擦拭了一下,然后老实不客气的将那羊腿肉接过,放在身前,又拿起那些瓶瓶罐罐,胡乱的倒了一些粉末在上面,然后大肆的饕餮起来。
就这样,陈后儒一下子切割羊排,一下子将羊腿上的肉切成片,自己一点都没有吃,全部递给了那老头。
那老头也不客气,接过陈后儒切好的羊肉,风卷残云一样的嚼食起来。
那老头就这样一边喝酒,一边吃烤羊肉,不一会儿就有些熏熏欲醉了,他一边打着酒嗝,一边喃喃自语道:“不错不错,结丹期修为,就敢和元婴期的修士叫板了。”
陈后儒跳后一步,用手中的刀子指着那老头,道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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