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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瓷用衣服盖住了一些主要的部位,躺在那里让张浩初上药。
起初张浩初并没与觉得有什么,只是仔细的看着伤口,但是等到处理大腿根上的伤口时,不免情不自禁的咽了一下口水。
可能裴瓷全部脱光了就没有什么尴尬的,但是这样半遮半漏逇模样是一个男人都有些受不了,更何况他还一个未经房事的青年。见到这种情况没过多久就喘气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因为伤口的伤痕比较深,每当张浩初把药敷在伤口上时,裴瓷总是小声的叫唤两声。
张浩初深吸了两口气,稳定了一下心神,随后快速的处理了一下比较敏感的位置。
这段时间里,裴瓷是羞涩难当,还有些痛处,终于等到了张浩初处理完毕,才慌乱的穿上了衣服。
“你在这里休息吧,晚上还要赶路,对了,你身上有伤不能乱动,以后每隔一周我都要给你换一副药。”
张浩初留下了一句话,走出了帐篷外面。
一出门,便有士兵围了上来,一脸调侃的说道:“张将军,您刚刚是在忙什么呢?怎么叫声那么大?吵得我们都休息不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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