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浩初有过受伤换药的经历,伤口在愈合的时候,身上总是奇痒无比。就像是蚂蚁在身上爬一样。裴瓷身上大面积的伤痕,在恢复的时候一定非常难受。
张浩初的房间里面床不大,正好能睡下两个人。
这一次裴瓷很是干脆,直接把全身的衣裳脱得精光,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肚兜,把被子给在了身上,脸色升起一股潮红。
……
此时,在魔教的大营之中,一群人正在焦急的等待着前去峰县的哨兵的消息。
大堂之上,裴炎坐在上座,神情有些焦虑。在他身旁,裴殇眼睛通红的在祈祷着,自己的妹妹没有出什么事情。
“父亲,你说裴瓷该不会是被那小子杀了吧?”裴殇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希望能得到裴炎的一丝安慰。
裴炎闻声长长的叹了口气,随后冷声道:“裴瓷现在还活着,因为我在她的身上留下一丝生命之息,她若是死了我能够感受到。”
“现在只能是两种可能,第一个就是裴瓷已经被抓起来了。第二种就是跟着那那小子跑了。”
“真的吗?我妹妹还没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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