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扯**淡了,哪个天主会保佑你?”
“请嘴巴放干净点,你说我割了你的麦子,有没有证据?不能空口说白话,冤枉好人。”
庞三杰倒被这话问住了,此事自己只是怀疑他,若要确凿证据,他也拿不出来,因为既无监控录像,也无目击证人。
“干了缺德事还不敢承认,你良心上过得去吗?不怕遭天打雷劈?”
“我从来不做亏心事,有什么过意不去的?”
庞三杰见他死不认账,气得青筋暴起,七窍生烟,恨不得冲进去揍他一顿。
“你若不服气,可以上衙门去告我,县太爷自会给一个公断。”刘荩臣提议道。
庞三杰才不吃这一套,刘荩臣是地主,又是教民,连县太爷都畏惧他三分,自己跟他打官司,绝对没有胜算。厉声问道:“你到底还不还我麦子?”
“这是我的麦子,为什么要给你?”刘荩臣说。
“好,你给我等着。”庞三杰咬牙切齿地撂下这句话,愤然而去。
他回去召集了六十个大刀会弟兄,当天傍晚就直扑刘堤头村而去。刘荩臣得到风声,提前躲进了东湍教堂里。
庞三杰到刘家没有找到人,和留守的庄客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战斗,将其打得落花流水,抱头鼠窜,把屋里的桌椅器具砸得稀烂,从俘获的庄客口中得知刘荩臣躲进了教堂里,便带着人马直扑教堂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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