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偏不给,你还能把我吃了?”
郝和升见他如此无赖,气得爆了粗口。吕登士也不是省油的灯,当即回骂了过去。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就对骂了起来,脸红筋涨,唾沫四溅。里屋有个大汉听见了,走出来说道:“有什么话不能好好商量吗,吵什么吵?”
这人是吕登士的堂兄吕莱,原来是个土匪,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,在官府和大刀会的联合打击下,无处栖身,只好加入教会寻求庇护。
郝和升知道他的底细和为人,没指望他会主持公道,白了他一眼,冷冷地说:“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,与你无关。”
“嘿,瞧你这话说的,怎么不关我的事?他是我兄弟,他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吕莱走到两人面前,挺着胸脯说。
郝和升望着他,道:“那你打算怎样?”
“不怎样,就想论个是非曲直。”
“那好,你给评个理,他欠了我一年的药钱不给,该不该找他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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