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,只见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满面春风地走出来,笑容可掬地招呼他道:“刘师傅,不好意思,让您久等了,快请进来。”
刘士端见他言貌恭敬,连声赔罪,怒火稍息,问道:“曾广寰去哪儿了?”
“他在里面等你呢。”管家笑着说。带着他就往里走,吩咐仆人把马牵到后院去喂草。
进入大门是一个院子,院子对面就是县衙大堂,大堂正中的墙上挂着“明镜高悬”的匾牌。时值正午,里面静悄悄的,没有一个人。
“曾大人在吗?”刘士端不禁问道。
“大人正在午休,让我好好招待您。刘师傅赶了半天的路,一定饿坏了,走,咱们先去吃饭。”管家说。带着他七弯八绕,转了好一会儿,终于在县衙深处的一间雅致的厢房前停了下来。
“曾大人吩咐我给您准备了一桌好酒好菜,请进去慢慢享用吧。”管家和蔼地说。
刘士端早已饥渴难耐,这时一股酒肉的香味钻进鼻孔,诱得他腹中馋虫蠕动,食欲大发,跟管家道了声谢,便迫不及待地掀帘而入。
他刚进门,头上就挨了重重一棒。眼前一黑,站立不稳,顿时晕倒在地。埋伏在屋里的十几条壮汉一拥而上,将他五花大绑捆了个结结实实。
几分钟后,他被一瓢凉水泼醒了。醒眼看时,只见县官曾启埙高坐在大堂上,曾广寰站在他旁边,两边站着一班如狼似虎的公人。
“你们这是干嘛?”刘士端又惊又怒,在地上奋力挣扎,身子被麻绳绑得死死的,哪里挣扎得脱?
“刘士端,你知罪吗?”曾启埙厉声喝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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