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上奏朝廷:“奴才再三查访,该署县蒋锴前在莒州本任时,人本昏庸,办事不能持平,几酿大祸;经前抚臣张汝梅调署平原,不知改悔,仍然谬妄,始而纵役诈赃,继则张皇失措。
似此昏聩糊涂,若不据实严参,无以整肃吏治。相应请旨将调署平原县事莒州知州蒋锴即行革职,永不叙用,以免投效开复再误民生。至管带亲军营袁世敦心地直爽,勇于任事,不无可取,惟此次弹压查办实属猛浪。
至搜查匪党未能约束勇丁,以致客店失物,误伤良民,虽非无心,究属异常草率。应即撤去统带,由奴才另行择人接统,以肃戎行而服民心。可否将袁世敦发交袁世凯随营历练,以观后效,抑应如何示儆之处,出自圣裁。”
并强调:“东省民风素强,民俗尤厚,际此时艰日亟,当以固结民心为要图。”朝中不少官员附和毓贤的意见,御史黄桂均在奏折中说:
“自德人占据胶澳,教焰益张,宵小恃为护符,藉端扰害乡里。民间不堪其苦,以致衅端屡起。地方官不论曲直,一味庇教而抑民。遂令控诉无门,保全无术,不得已自为团结,借以悍卫身家”。
“盖刀会、拳会与团练相表里,犯法则为匪,安分则为民”。建议朝廷对义和团“善为安抚”,以收“干城之用。
父亲无故被官军打死,裴秀亭悲愤异常,愤然上告,引起轩然大波。御史王绰上折弹劾袁世敦,称其“不察虚实即纵兵开枪,并有掳掠情事”,建议朝廷将其罢免。
后军机处寄给毓贤的上谕除支持将蒋楷撤职外,并称:“营官袁世敦,行为孟浪,纵勇扰民,著一并革职。该抚谨请将袁世敦发交袁世凯军营历练,显系意存袒护,岂封疆大吏所宜出于此?毓贤著传旨申斥。”
平原事件处理完后,清廷采纳了毓贤的建议,也倾向于招抚义和团,使义和团在森罗殿之役后发展得更为迅速。
但由于缺乏一定的军事编制,不能组织起一支有效的作战队伍,都是随打随集,打完即散。加上后来泥沙俱下、鱼龙混杂的情况比较严重,内部也出现了一些矛盾和分化。
朱红灯在和心诚和尚、于清水等首领商议后,认为“事已闹大,诚恐官兵兜拿,不如分党四出,抢得赀财,以图再举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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