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端道:“怕什么!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来来来,继续喝酒!他们要是敢再来,定让他们好看!”
朱子红边喝边向曲端道:“还没恭喜曲将军新任泾源路制置使呢,来,这杯就是向曲将军的贺喜酒!干……”。
一饮而尽后,曲端将军向朱子红道:“我一个带兵打仗的将军,任这个制置使还真是不适应”。
朱子红道:“泾源路属于军事防御地,处于战事前沿,行制置使事还不是和行将军事差不多!听说你把此地治理得很好,过往的难民散卒都有东西吃,已经到了路不拾遗的程度!”
曲端听了哈哈大笑道:“我就是用管理军队那一套来管理泾源路的”。
朱子红和曲端二人一直喝到深夜才休息,曲端让人给朱子红在府内安排了房间居住。
第二天一早起来,曲端就来找朱子红,朱子红见曲端来,立即迎上去道:“曲将军军务繁忙,还劳来探望小弟,让小弟过意不去”。
曲端道:“我来找贤弟,正是为了军务!”
“哦……”朱子红道:“曲将军请讲,有什么小弟能帮上忙的,定当义不容辞!”
曲端道:“之前我招募了一些流民和溃卒,但是他们还缺少兵器,而兵营里的武器置办坊现在缺少铁,我向蜀地的炼铁商人订购了一批精铁,不知为什么,很长时间了,还没有送来!我想贤弟行路总比我派去的军士行得快些,如果贤弟抽得开时间的话,能否为我跑一趟去看看!是什么情况?”
朱子红听了道:“本来小弟是准备回开封宗泽大人那里去帮忙的,但现在金人多部分已经北撤,也就不急于一时,况且都是抗金之事,在哪里帮忙都是一样!请将军放心,小弟愿为将军分忧!”
曲端听了高兴地道:“多谢贤弟帮忙,等会儿吃过饭,我再修书一封给你,带给那炼铁商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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