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云说:“老伯,还有,我以后比武,紧张颤抖怎么办?”
老赵头笑笑说:“呵呵,两个办法,一是马上或提前出汗,若是没有条件只能调整呼吸,平和心态,不能带着情绪继续。”
孙云点头说:“哦,知道了。赵老伯,还有一个事情,就是我们学校助教杜姐姐和董舒的婚事。他俩本来已经和家里说好了,没想到那天见面竟然是那中情况,而且董助教的爸爸还像还圆寂了,我想求您能不能想办法让昙谟最大师同意。”
老赵头说:“好吧,我去想个办法。好了,孙云,我们缘分已尽,明天我就走了,以后见。”
孙云给老赵头鞠躬,等他抬头的时候,老赵头已经踪迹不见。他怅然若失,沉了一会儿,才锁好库房,顺着外廊下到二楼,走回书阁,这时候同学们都已经来了。
田俪问:“哥,我们都来半天了,你干啥去了?”
孙云说:“我刚才上楼看看书库,顺便看看赵老伯走没?结果…”
王先道:“还能有什么结果,人家早走了吧。”
孙云正好顺着说:“是啊,他也许永远不回来了。”
李辰说:“难道他真回原籍老家退休了?”
郦影说:“绝对不会,因为不光是他自己走了,大上周他们一共四个人,突然同时请假离开,比武前一天又突然一起出现。怎么会那么巧合呢?”
李辰说:“那天不是听他们说请假从社日以后才开始的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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