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洪业送到门口,道:“那行,来人,灵根,你代我送德王出防区,德王,各位,慢走。”
葛荣等人拱手而别,与尉灵根打马出了军营,再行一段路,离开防区驻地。尉灵根一拱手:“德王,各位将军,末将就送各位到此,夜黑请慢行。”
葛荣拉住尉灵根的手,道:“贤弟,我们从小就在怀朔同一个军营为兄弟,一晃分开已经有几年了吧,这几年,你过的怎么样?”手下的战将见他俩有话,策马远离一段距离,
尉灵根道:“咳,我能怎么样?跟着你们几位大帅混呗,你们吃肉,我能有口粥就行了。”
葛荣道:“你想过没有,当初我俩同级,后来我还被进谗言降级,可如今我却在你之上?”
尉灵根愣了愣,叹一声道:“命运吧,德王是富贵之名,末将是草莽之命。”
葛荣道:“不对,是因为你没跟对人,没选对方向,这不怪贤弟,乱世之中,确实困惑。”
尉灵根道:“德王,你还不了解我,冲锋陷阵不含糊,可是为人处事脑子不好使。”
葛荣道:“不尽然,当初我被贬职的时候,好多人都离我远去,只有少数人依然如故,其中包括兄弟你,人世间的人情冷暖我当时体会的颇深,想着以后能和兄弟你有福同享有难同当,奈何,六镇突然风云骤变,接着又一波三折,你我便各自为营,关系疏远了。”
尉灵根道:“也不是疏远,是兄长身担重任,军务繁忙,小弟不便打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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