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于修礼脑袋发沉,没注意元洪业的表情,顺着话茬道:“另有想法?这些我并不在意,只要能安顿好几十万军民,我最后没落了骂名,便别无所求了。”
毛普贤却突然醒悟,道:“我懂了,还是针对元渊大都督的,我是大都督的部将,他们无非是想清除异己,也罢,是就地贬职,还是给我发配,为了大都督,我在所不惜。”
元洪业笑笑:“毛帅倒是看得开,那就好办了,朝廷说了,是想让你们永远消失。”说着一伸手把毛普贤的佩剑拔了出来。
毛普贤想捂住宝剑,但反应迟钝,没拦住,惊道:“业帅?你这是何意?”
鲜于修礼也愣道:“洪业,你也喝多了吗?这种玩笑开不得?”
他旁边的程杀鬼也大喊:“大王面前,你们焉敢拔剑!”说着要拔剑,不过他没佩戴,顺手把鲜于修礼的宝剑拽了出来,指向元洪业和毛普贤的座位。
程杀鬼是心腹爱将,鲜于修礼没太警觉,而且因为迟钝也反应不及时。
毛普贤彻底清醒,道:“元洪业,你被朝廷收买了?是杨津?还是元徽?”
元洪业道:“是谁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如果你们存在,几十万义军就只是元渊个人与朝廷叫板的野心和资本,却不能成为朝廷的子民,这么大的隐患,朝廷怎么能留着呢。”
毛普贤想起身,也起不来了:“你!你竟然如此卑鄙,可怜几十万北地军民都成为你们的垫脚石,但别忘了,朝廷眼中,我们都是一丘之貉,我们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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