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这时,义军探马飞奔过来,到宇文洛生跟前道:“启禀将军,滹沱河东西两侧有大魏援军杀过来,其中元渊和裴衍主力距离大约十里,而先头部位于谨已经不远,另外的一些零星别帅所带的队伍也在十里之内。”
于谨?宇文洛生看看独孤如愿,道:“老朋友了,我们不妨等等他。”独孤点点头。
不消片刻,于谨领着一千先头部队风尘仆仆赶来,两军对阵,看见宇文洛生等人,立马横枪道:“对面是宇文和独孤吗?”于谨和贺拔、宇文兄弟在几年前就相识,因此相问。
宇文洛生带马上前:“原来是思敬兄,好久不见,一向可好,几位贺拔兄长也好?”
于谨也近前一些道:“贺拔兄弟在恒洲城破后投奔了晋州和肆州,现在安北将军尔朱荣处深得重用,不久前他们还来信,让我打听宇文将军兄弟的近况。半月前,我深入叛军大营,希望找到你们兄弟几位,重回朝堂,奈何缘分浅薄、接踵错过,致使骠骑大将军与各位一起共事的心愿未能达成。今日有幸见面,我想再替骠骑将军问一下,各位都有安邦定国的大才,难道就这样一辈子委身于寇,到处烧杀掠夺,背弃大义么?”
独孤信由宇文泰陪着也凑过来,道:“思敬兄,一切都是阴错阳差,为了活命,没有办法,如今我们兄弟沾满朝臣的鲜血,什么都晚了。”说着指指不远处的元融。
于谨道:“不然,两国交兵、各为其主,大将上阵,不死带伤,这都是天经地义的事儿,有骠骑大将军斡旋,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。只要各位兄弟愿意回到大将军麾下,完全可以弃暗投明,力挽狂澜,平定北境,建立不世功勋。”
宇文洛生道:“兹事体大,容我等深思融后给你答复。元融的首级我们不夺了,正好卖你个人情,也全了他的豪情胆魄,再会。”说着领人扬长而去。
元融的残兵和于谨的救兵不甘心敌人从容而退,纷纷呐喊而上。于谨大枪一摆,手下士兵得令,压住阵脚,制约住元融的军兵。于谨下马走到元融尸体跟前,道:“各位弟兄,左大都督薨逝,当先将遗体装殓为重,并即刻运往京师报丧,请太后天子定夺。”
于谨一提醒,元融亲随立刻清醒,转而筹办元融后事,于是,全军举哀,更换白旗。折腾半天,元渊、裴衍、元融后军、毛谧、元液等等各路援军也纷纷赶到。
元渊一边祭拜了元融,一边听于谨述说完经过,各位都督、别帅纷纷攘攘来到近前,大家一致要求火速进兵为元融报仇。元渊道:“各位都督、将军,我军三十里驰援元融都督,各营几乎都迷路,往复奔波不下四五十里,没有一队能按时抵达,致使元融都督殒没。如今,我军已是强弩之末,而敌军刚胜,士气大振,若此时追击,莫说此时叛军却失去方向,无从寻找。即便追上,敌人以逸待劳,且此地容易设伏,对我们也凶多吉少。另外,元融都督薨逝,乃是大事,必须要向朝堂报丧,后续许多事情要请旨定夺。所以,我们还是先驻扎下来,分头安排元融都督灵柩回京,以及打探叛军动向。”
众人听了,不再有意见,大军分营驻扎好,安排好布防,向京师传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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