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舒有点蒙,茫然的点头说:“是的,爸爸,就是她,她叫杜婴。”
昙谟最说:“董舒啊,这也太巧了!你看上谁不好,怎么看上我们对头家的女儿。什么也别怨,你的命太苦了。”这?董舒,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。
这边杜绍也把杜婴喊回来说道:“婴婴,难道这个小伙子,就是你说的那个孩子?怎么会这样?他怎么会是融觉寺方丈的儿子?老天也太会开玩笑了!”
这时中怪也神情大变,说:“你这丫头也太大意了,竟然连心上人是谁,他有什么家庭背景都不知道,就准备把一生托付给他。孩子你想想,你是江湖恶煞的女儿,中怪的弟子。而他是黄河剑客的儿子,正邪不两立,你们怎么可能成呢?即便成了也不会有幸福啊。”
杜婴更蒙了,她哽咽着说道:“师傅,我怎么知道会这样!我以为他是我们学校的老师,哪曾想他能有江湖的背景呢?这可怎么好?这可怎么会呀?”说说掩面呜呜哭起来。
智藏说:“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,我怎么不知道呢?”孙云一听这事儿自己也有责任,心里很紧张。他曾经做了一段时间的传书信使,看来以后真不能随便帮别人忙。
杜婴边哭边语无伦次的说:“我!我不知道。”
智藏十分后悔:“这事儿也怪我,你成天在我的眼皮子地下,我怎么就没发现你和董舒好上了呢?还有,我怎么就没有注意董舒,怎么就没发现他是昙谟最的儿子呢?”
杜婴说:“师傅,爸爸,今后我可怎么办?”
杜绍说:“孩儿呀,这就是命运,认命吧,你和董舒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了。”
杜婴一听,泪水更止不住了。孙云安慰她说:“杜姐姐,先别哭,看看还能不能有救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