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渊笑笑说:“放人必须要放,不过不能马上放,我们起码要假作个审问的架势,省得北宫眼线众多,传出去与我们不利。我看这样吧,刘师傅、虞师傅你们带领你们各营的子弟先回去,把虞望和刘云留下来,我们做个详细商量。”
老刘头和老虞头对望一眼,都点头同意,并拜托之后领着各自的营房子弟离开濯龙园衙署回奔锻造场,孙云和虞望则留了下来。唐渊让樊元宝把兵士们解散,然后他独自把孙云和虞望领到一个僻静的树荫下,树下有一口水井,几个人在井边找几个马扎坐好。
虞望不明所以,问道:“唐兄,你这么神秘把我们叫到一边,想要问什么?”
唐渊说:“虞望,我再和你了解了解,从昨晚到现在,你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事情么?”
虞望说:“好多呀,比如大云变得突然失忆了,我看见蚕妖化成人形。”他就把发生在自己身边的怪事儿,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,前文已经交代,这里不必重复。
唐渊听了之后,又问:“那你没发现自己有什么与过去不同吗?比如觉得自己不是自我,或来自不同的地方,或对自己重新有了认识,等等诸如此类的。”
虞望说:“你这一说,我倒是真有点,尤其早上遇到大云后,好像唤起我心底的一丝记忆,不过因为下午要比武,所以我还没来得及揣摩,怎么了唐兄?你为什么这样问?”
唐渊说:“正如你刚才所说,因为我们这个濯龙园,昨晚到现在发生了一件重大的变故。”
虞望说:“重大变故?那是指什么?”
唐渊说:“简单的说,是我们园子里突然进来大量的外来人。”
虞望说:“唐兄,您是指那些妖怪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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