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云心里一惊,暗自惧怕女孩的直觉,说:“那个唐月已经没了好多年了,我怎么会认识。”
大伙见孙云死活没有透露新鲜的东西,便逐渐感觉没有意思,加上已经后半夜,困意袭来,在车上颠簸,都有点脑袋像磕头虫,眼睛有些睁不开。孙云一见,怕深秋的夜风把大伙弄感冒了,赶忙说:“大家都别睡觉,等回寝室再睡,免得感冒。”
杨炯说:“你感情刚在宝明寺大睡一场不困,我们找你一直到现在都没合眼。”
王先说:“就是,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,明天早上谁也别喊我,晨练休息一天。”
孙云见还有一段路,大家困的实在没法,眉头一皱说道:“我刚才也没白睡,做了一场梦。”
吴坚说:“做梦有什么稀奇的,谁不做梦。”说着他还要继续打瞌睡,众人也直打盹。
孙云说:“可我的梦不是我自己做的,而是有人闯进来的,有人说这也叫托梦。”
李辰首先来了点精神,问道:“托梦,托什么梦?谁给你托梦?”
孙云说:“我梦见小俪的哥哥大海,他正在突破四重境界。”
小俪说:“哪有什么奇怪,大海境界比我们高,突破了正常。”
孙云说:“这个梦奇怪就奇怪在这儿,大海突破的禅定密境把我给带入进去,更奇怪的是,大海在梦境中竟然变成了苏秦,我在梦中被他认做张仪。而且巧合的是,苏秦的字叫季子,同学们也叫他子季和子细。而张仪的字叫海丰,同学们也叫他大海。结果他管我叫大海,我管他叫子细,整个一个颠倒,你们说不奇怪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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