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月说:“看不出你还很会开导人的,从没见你有过这个本事,你都对董老师说什么了?”
白鹿山和酆都城的事情属于高度机密,孙云当然不能乱说,只好回道:“我能说什么,只是开导他,他的父亲并不会希望看到他消沉,让他振作起来,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不要拘泥。”
萧月说:“能吗?凭你几句话就能打动董老师?再说我还不了解你,你根本不会劝人。”
孙云道:“是啊是啊,所以我才搬出你,我跟董老师说,一切都是你的功劳,是你把杜婴老师劝好的不在哭天抹泪,都是也给劝开不再对董老师怨恨,又开始想念董老师。所以董老师非常感谢你,特意谢了你两次呢。”
萧月将信将疑,说道:“既然这样,杜婴老师的事情就交给我们,我们几个女生负责把她哄好,让他回心转意,和董老师再续前缘。”
下了春秋课,又上了一节小课,最后又是击剑和射箭的课程,其实也是体育课。孙云众师兄弟都参加这节课,他们都可以利用这个时间,公开的练剑,一边巩固大伙的剑法。
不过今天他们和一些同学刚去剑馆,却见毛逵博士早早的等在门口,看见孙云一把把他拉到一边,然后让李辰和郦影组织其他同学自由练习,他则拉着孙云来到剑馆旁边的小树林。
孙云说:“毛老师,你找我有事,怎么神神秘秘的?”
毛逵说:“大云,还是河阴县大案的事情,现在子攸将军已经找到可以冒充逃犯的人了,可是怎么能把他们合适的抓起来,今天上午郦大人和几位大人一直商量到中午,也没有想出一个好办法,都觉得大家的注意注重了防备朝廷就无法让罪犯们相信,让罪犯们信了就无法让商会们确信,如果让百姓们认可,就无法防备县衙的内部,总之就是没有万全之策,这不,郦大人让我来问问你的想法。”
孙云说:“这几天我也想了想,我觉得可以就按我们上次定的原则实施。”
毛逵说:“你上次说安排一个人当作案犯被抓,在集市示众,就说他是案犯,已经人赃俱获,准备施以大刑,补偿马商损失。然后外松内紧,继续暗查他们的动静,一旦他们有后续案件,这样可以一举擒获。问题是现在怎么确定我们指定的人成为案犯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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