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楷道:“不错,明天将军若要回访,崔延焕就会让你表态了。”
王琰犹豫片刻道:“崔延焕的后台是汝南王,而汝南王最近很火,除了顶替元钦接任司州牧之外,而且听说还要在最近晋升太尉,可谓如日中天。而寇俊的后台更不用说那是太后,而且寇俊的官运风生水起,也不可小视。柳先生,请替我一决。”
柳楷道:“将军糊涂了,这俩人你谁都不能靠,也靠不住。别忘了,你是军职,你要靠也是靠潼关大帅西道台啊。”
王琰一拍脑袋,道:“先生之言胜过醍醐灌顶,我差点忘了。对了,先生不日就到齐王帐前听用,以后下官的事情,还请多多美言。”
柳楷道:“王将军举荐之情没齿难忘,些许小事不足挂齿。”
王琰道:“好好好,下官相信先生的人品,只是眼前的事情,下一步如何处理。”
柳楷道:“我猜测的如果没错,今晚崔延焕必定去
私会寇将军。他们之间的胜负近日就会水落石出,将军不妨明日借着送寇俊的时候,佯装落马受伤,然后有学生代替将军拜年。之后我便到齐王处报到,而你拖过几日后,自然能躲过这个敏感的关头。”
王琰点头称谢,不过心里不敢确定崔延焕他们是否会找寇俊会面。
正如柳楷判断,此刻崔延焕和崔延夏兄弟已经来到客栈。差人通报后,寇俊搭个请字,兄弟俩走进寇俊的上房。里边没有旁人,只有毛鸿宾在身边保护。一见面,崔延焕拱手道:“年前就听闻寇将军要接替下官做下任的都将,下官早就想拜会寇将军,与将军探讨探讨盐场之事,奈何琐事缠身不得离开,听闻寇将军已经到函谷关,下官即刻飞马赶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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