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没等郑冰说话,郑岩先喊道:“承华,你觉得景纯师兄的家乡,风光如何呀?”郭璞生在河东闻喜,就在盐池的北边不远,这些孙云也听说过。
鲍沐感慨道:“我生在海边,只知大海浩瀚,没想到景纯师兄的家乡,竟有盐海如此,难怪河东华夏中心,人物风流。”鲍沐家祖籍山东琅琊,正是天师道的发源地,鲍沐兄弟自幼和父亲鲍靓学习道术,因此也是小有所成。孙云一听,知道承华应是鲍沐的字。
郭璞微笑着看了一眼同来的鲍月,对鲍沐说道:“沐师弟不必过谦,我们几个人所学各有千秋,研习的方向不同,你们鲍家兄弟姐妹各个胸藏锦绣,愚兄也很佩服的。”
这时郑冰道:“景纯师兄,可别光顾得佩服,还要看紧些,要不然你的月师弟可就丢了!”郭璞听了郑冰的话,脸色略有些不悦,原来他一直暗中喜欢鲍月的才华。
鲍沐看了看小月又看看郑岩兄妹,笑笑问:“冰师弟,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呀?”
郑冰道:“刚才我师兄喊潜光不称呼师弟,而是直
接叫小月来着。”
鲍沐听了不禁笑道:“我当是何事,我们师兄弟到景纯师兄家聚会也有几日彼此算是很熟识了,再说我们都是同门兄弟,不算外人,直呼其名有何不可。”
郑岩听了这才懂得为什么妹妹刚才如此生气,便道:“妹妹,你和月师弟一起去喊稚川,稚川刚睡醒,有些发蒙,喊错了有何不妥,再说承华也说了,我们都是一家人,何必计较。”
郑冰说:“那不行,师兄为什么喊我师弟,不喊名字了?”一句话引得众人大笑,大家这才明白,郑冰真正的原因是怕自己失去稚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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