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时间,我们先考虑摆脱老鼠再说。”
萧宝源道:“好吧,只能听天由命了。”说着继续奋力摇桨。突然,他摇着摇着,手臂一下失控,抬手一看,原来是刚才削成的船桨,因为浸泡水中时间太久,草本内质沁水之后强度降低,用力过度竟然折断。他惊呼道:“相父,船桨不经用,已经泡折了!”
少了一个发力点,木舟行进的速度更加缓慢,孙云看了看后边老鼠的距离,它们的先头部队已经差不多和木舟首尾相接,连忙把自己的木浆还给萧宝源,然后说道:“你们继续划行,我去船尾拒敌,看到老鼠过来不能手软,用船桨或宝剑都行,船桨折了,便用宝剑划船。”
说完,他一手宝剑,一手短桨挪到船尾,这时老鼠们已经临近,孙云稍微调整好,老鼠的前爪已经搭在船尾的段木上。孙云犹豫一下,伸手用木棒拍了老鼠爪子一下,老鼠吱呀一声没入水中,不过很快又有两支搭上来,孙云拍掉一只,另一只则顺势跃上来。孙云眉头一皱,把心一横,知道老鼠的脑袋皮肤坚硬,宝剑肯定看不动,所以只好一剑抹去,正好划在老鼠
的两个前肢,老鼠吱呀一声一个趔趄,滑入水面,顿时鲜血殷红一片。其他老鼠见状,疯狂的过来撕咬着这只老鼠,瞬间露出白骨沉入水中。前边景晖看见,啊的一声好险把木浆扔掉。萧宝源虽然没喊叫出来,不过一紧张用力过猛,手里换过来的那只木浆再次断掉。
因为这个插曲,老鼠进攻木船的速度略微放缓,孙云也松了一口气。不过没等喘匀,其余老鼠又席卷而来,孙云咬咬牙,只得奋战。因为树干是折断的,船尾的横断面也很大,因此很快上面聚集了一排老鼠爪子。孙云奋力挥剑,平着削砍,很快不少爪子被划开,血肉模糊,这些老鼠不吃痛掉入水中,引得又是一片撕咬。
不过也有几只爬上树干,孙云只好近了用棒子打脑袋,远了用宝剑划前肢,一阵手忙搅乱,好在一只见血,周围的几只便不顾进攻,专门撕咬同伴,因此孙云的压力时紧时松,看着惊险万分,但还算勉强支撑过去。
又坚持片刻,老鼠突然终止了进攻,尾随着木舟聚
在一起不知道商量着什么。这么多老鼠在一起窃窃私语,虎视眈眈,更透着诡异,比直接进攻更可怕。景晖道:“云郎,你看他们在干什么呢?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诡计。”
萧宝源则道:“是不是老鼠的同伴受伤,然后被其它同伴吃掉,结果让后来者害怕,于是谁都不想先进攻,都想着别人上去自己好得益?这样我们是不是从中可以捡个便宜?”
孙云摇摇头,没说话,也许有这个因素,但恐怕老鼠的智力要高于这些。虽然嗜血是它们的天性,不可改变,但他们一定在商定一个周全的计划,避免弑杀同类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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