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桃看看小月的肩头,发现还有血液和浓水渗出来,便道:“不对吧?要是包扎好了,怎么还会流血流脓?我们先停一下,我给你重新包扎一下。放心我弟媳的哥哥也是个乡村郎中,我虽然认不全草药,但是也跟着做个伙计,会些包扎什么的。”
小月点头,对孙云说:“大云,找个地方休息一下,让苦桃姐姐重新帮我包扎一下。”
孙云在前边听了,四下一望正好有个礁石平坦,周围有树丛掩映,光线还好,便带路走过去,然后在远处放哨,苦桃扶着小月坐好,重新打开包布。刚打开,苦桃便惊道:“哎呀不好,伤口化脓好厉害啊。”孙云听了,不由自主的走过来,蹲下身子一看,果然,自己刚才包扎时上的金疮药,早被浓水冲走,而且小月被划伤的肌肤,虽然不见尸毒的黑色,但却一点愈合的迹象都没有,甚至可以看见伤口裂开,汩汩的
浓水不停往外流。
孙云惊异道:“奇怪,我刚才明明已经把尸毒都拔干净了,为什么还发炎。难道这个药不对症?还是中毒太深了?要么就是刚才跑的急,伤口崩裂了?”
苦桃说:“是不是你包扎前没有把伤口里残留浓水擦净?不行重新清洗一下吧。”孙云点头,把背包打开,拿出棉花、纱布和药粉药液,苦桃伸手用棉花重新擦净表面的浓水,然后又用棉花沾着药液洗刷伤口,小月疼的哎呀一声往后直躲,额头瞬间布满了汗珠。
苦桃说:“小月妹妹,你忍着点,不把伤口洗净,会感染发炎,必须见到鲜血才行。”说着她继续涂抹。小月疼得双手乱抓,孙云赶紧握住小月的手,结果竟被小月攥的生疼。苦桃抹了一会儿发现浓水还继续流,只好用力挤出来。小月疼得实在扛不住,一下子仰身躺在礁石上,手不听使唤的乱舞,孙云也握不住她,弄得苦桃和小月俩人都忙活够呛。
苦桃说:“不行啊,小月妹妹,你的伤口里还有积水,不挤出来会有大碍的。”
孙云看着满头大汗的俩人说:“这样不行,小月受不了,得想个办法。”
小月说:“大云,苦桃姐累了,还是你来帮我挤吧,你稍微轻点,我能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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