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。算了,一会再说这个,我们还是先进去,让唐大哥给我治治伤口吧。”
孙云一听他俩也要进去,正好同行,有了他们的陪同,不必担心退回到牌坊迷阵。于是搭话说:“姐姐,你伤的怎么样?”
吕苦桃说:“还好,我就是打柴的时候,想你忠哥走神儿了,他一走就是好几个月,这南军也撤了,可还是没有他的下落。好在我只是胳膊破了,让唐大哥上点药应该就行。”
孙云一听看来自己推测没错,此刻大概已经秋天,于是说道:“姐姐,你还是要小心,伤筋动骨一百天,这还得对亏王亭遇见你,否则你更得严重。对了,王亭兄,你如果是金剑武士,怕是也该也该三重后期了吧,按说很快就要突破四重了,你怎么还出来旅游呢。”
院子里有正房和厢房,正房应该是卧室,厢房应该是诊室和药房。不过此刻厢房房门紧闭,正房却虚掩着。孙云收索记忆,不过还是没有来过的印象,只好往正房走。
王亭苦笑一声说道:“哎!我就是怎么静定都不得法,几位长辈才让我出来散散心。我听他们说,严达、昙洵、大海、还有吴遵世前四位金剑武士现在都突破完毕,后四位的惠嵩、丁杰和孙云都还不知道情形如何。所以我必须尽早完成,至少不能落在他们后边
才行。”
孙云一听,看来王亭还是没清醒,于是他一边来到房门前开门,一边又问道:“王亭兄,你刚才说我像一个人,不知道你说的是谁呀?”
王亭说:“他是京城的太学生,叫孙云,就是我刚才提到的金剑武士,我们在京城期间见过几次,他还帮了我们青州学院的剑士们不少忙呢,我们练剑的场地和器械都是他给张罗的。他人好,武功也不弱,经常有意想不到的发挥。”
孙云一听,看来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印象还好,因此听了也挺高兴。进了屋,发现屋子里并没有人。苦桃说:“哎?,唐大哥也不在呀?道贵你不知道他去哪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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