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子渊说:“暂时不会,而且感觉还很温暖,刚才我们都被倾盆大雨都浇透,这会儿来点热气暖暖身子,正好省得着凉。”大伙听了感同身受。
王亭说:“可不么,刚才那何止是大雨,简直就是瀑布,而且是冰冷的瀑布,也不知哪来的这么冷的水呢?”的确,刚才的雨水彻骨寒冷,让大家逃生增加好多难度。
骆子渊说:“你忘了,现在淮河冰冻,河水肯定是凉的。”
张子祥说:“本来这个季节不应该上冻的,但因为
淮河龙宫密境的磁场,才导致局部气候变化,这回我们把龙宫密境的磁场破坏,应该能恢复冰面融化了吧。”
孙云听到冰面,突然惊道:“坏了,我们下水时间应该很长了,所以淮河表面肯定被冰面封冻,这就是说,我们一会儿浮到水面正是冰层下,这样我们岂不是还会被淹死或者闷死?”
众人听了都紧张起来,骆子渊说:“大云的担心正是我刚才提醒的,如果我们真的回到冰层下,必须做好破冰的准备,同时还要考虑防止气泡破碎,我们这里只有杨忠的大枪最趁手,一会儿你是主要劳动力,我们都配合你。”
杨忠听了一拍胸脯说:“没问题,冰面也就几尺厚,只要有一刻的功夫,我就能凿开。”大伙听了杨忠的保证,甭管是不是真的能做到,至少心里听了能安稳些。
很快大伙随着气泡上升到一个界面之下,这个界面不知道有多厚,透色不透明,像玻璃、又像冰体,白光透过,只是光线里没有任何景物。所有的气泡在这个界面下都混合成一片空间,水面压缩这个空间的厚度,大伙因为坐在阁楼的屋脊上,距离界面大概不到
一丈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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