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五说:“老大,刘哥,你们给评评理。今天上午,我在金肆里遇见一个美妇人,他被我给撞到,我好心好意扶她回这家客栈,结果到了客房,她不知怎么给我弄的把我熏倒,然后给我弄到胡同里的一个角落,还把我的头发剪成这样。等我清醒找过来,人不见了,你们说我不找张老板要人找谁要,我的头发总不能白白被剪掉吧。”
这时,李帮主说:“你小子说的好听,是不是看见那个夫人身上带着钱,你没安好心吧?”
老五说:“老大,您看您,我主要是把她撞了,好心好意给他送回旅馆么。”
张老板说:“老五,你什么时候来我的客栈了,我今天一天都在这里,怎么没见过你?伙计们,你们看见老五了么?”伙计们都异口同声说没见过。
李帮主说:“老五,你到底来没来?说实话。”
老五说:“来了,当然来了,张老板我们都认识,我要没来能讹人么?我是从后门进来的,不是怕别人看见么。”
张老板说:“李会长,这,您看,我确实不知情啊。”
刘校尉说:“那个房间看没看,有没有人?”
张老板说:“不用看,那个房间住着二个外地的女子,听口音像是西边的,不知道是姐妹还是母女,不过看样子挺有钱的,住着上房,衣服华贵,经常出入阜财里和金肆里,已经住了十多天了,今天中午才走。”
老五说:“这我不管,你客栈里住的人把我头发剪了,这损失你就得赔。”
张老板说:“这我冤枉啊,这你说是被那个女人剪发,可你又没有证人证明是在我店里弄的,我这这,实在是冤枉啊。会长、刘校尉,你们给评评理,我可是八竿子打不着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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